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,除了電影院的大片,很少看電影,畏懼他們所講述的故事,對比出現時生活的蒼白
一步一步只走在自己熟悉的道路上,無須擔憂無須恐懼,周圍的風景不會改變,丟棄了零零散散的不可預知,讓生活被時間超越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,除了電影院的大片,很少看電影,畏懼他們所講述的故事,對比出現時生活的蒼白
一步一步只走在自己熟悉的道路上,無須擔憂無須恐懼,周圍的風景不會改變,丟棄了零零散散的不可預知,讓生活被時間超越
back CD again.
距離25歲還有18天,人倒是越來越迷糊,遲到趕掉飛機,回程連時間航班都忘記......哎,白花花浪費銀子
其實,寫這個是爲了一個人,真的矛盾,雖然有時會嫌煩,會不知說什麼好,可一旦習慣,就算煩也會變得依賴,有個人願意任我耍耍性子撒撒嬌還是好啊,不是我想一個人獨立,而是真的沒有人值得依賴,呵呵,發發牢騷啦
晚上去春熙路兜了一圈,好繁華好熱鬧啊,都說會在這裡溜達的多是外地人,看來我果然是從澳門小鎮來的姑娘了
听到一些事,遇到一些事,见到一些事
好烦好烦好烦
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让人心烦的事和人啊
还是自己太小气,只看到这些
也嫌弃自己
开不开心都要笑,笑给别人看个屁啊
真是让人觉得不正经了
一回成都,脑子里就乱七八糟涌出很多东西
想太多心烦
太久不寫東西,忘了該如何開始
曾經聽過,在人死去的瞬間,身體會消失21克,這就是靈魂的重量,無論落魄還是得志,終回到最初的時刻
或許在人離去時,有那麼一瞬間世界和時間都停止了,帶走了靈魂的重量
可是,我也相信,周圍每一個人,面對生命的消逝,或多或少,總會被帶走一點東西
記得讀書最後一年看過的 在恒河遊蝶泳 ,原本應該開心的喜劇片,在那時空白的狀態下,卻看得我微笑著淚流滿面
始終喜歡電影裡 masami 沒心沒肺傻傻的大笑,喜歡她不靠譜的尖叫和神經大條的白痴行為,因為在她身上,我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,沒有特長,沒有目標,沒有夢想,有些膽怯,有些瘋癲,有些茫然
時隔三年,看到她另一部電影 屋頂的公寓,這一次帶點小小的憂傷,不再是誇張的大起大落,可仍舊打動我
“有自己的理想,但不夠明確也不夠堅定;懂很多又什麼都不懂。這種性格,說好聽點,是順其自然,無憂無慮。說不好聽點,是對一切都後知後覺,甚至無知無覺,每次都是到最後一刻別人給她結果就行。工作是,感情是,整個生活都是”
只是,從搬進有屋頂的公寓之後,開始拒絕家裡的愜意照顧,拒絕朋友的無理取鬧,拒絕上司大叔的勾搭,拒絕相親男人的曖昧,拒絕一份優渥卻不喜歡的工作。這樣的她,最後,學會了拒絕,學會了獨立
如果,成長從學會獨立開始,獨立從學會拒絕開始,那我是否還停留在最初?
曾經唾棄某人的自私,在每一次不喜歡以後,選擇消失,不正面講明不正面拒絕,這樣的方式更讓人難過。然而不知不覺間,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,不喜歡的人不會說拒絕,即使是平時的生活裡,別人的請求即使不想做也不會說不要
也許這樣是因為明白被拒絕的傷心和尷尬,可該學會的該成長的,還是不可能一輩子逃避
“煙花三月下揚州”
腦海裡突然冒出的這一句詩詞,讓我在三月的初春來到那裡,雖然看不到真正所謂的“煙花”,也不是它所指的“三月”,可走走停停的感覺,彷彿才應該是生活的模樣
待在長樂客棧的房間,寫下一張張卡片,其實,很慶幸拿起筆還有能寫出的地址和樂意收到它們的人。 離開前的夜晚,背著行囊裹著圍巾,穿越無數個小街小巷,尋不到一個郵筒,坐上出租,師傅是個揚州人,操著口標準的普通話,“郵筒啊,現在沒什麼人寫信了,你在外面工作會給家裡寫信寄信嗎”
是啊,這個世界早已變得如此快捷,電話,網絡,還有多少人堅持一筆一劃寫出的文字呢,可這份溫吞的細膩和拿到那一刻的驚喜,始終讓我傾心
在幾乎一個月後,收到一段話
“ 很多时候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左脑跟别人周旋,缜密的思考、严密的逻辑,一丝不苟的交流,我所奋斗的,需要拼命的跟人比拼,但很多时候总是力不从心,我觉得知识是虚伪的,努力也是虚伪的,人生来就应该有所得,有所不得,要知足,忌贪婪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发现拼命用左脑的同时,忘了右脑的本来作用,于是变得缺乏想象,描述事情老想着说第一点XXX、第二点XXX、第三点XXX......我慢慢的不会形象描述,不会画出事物本来的样子,不会写一首情诗,不会再充满幻想的度过一整天
这样的成长真是一种莫大的悲哀”
記得中學時候,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年前,有人這樣給我說過,你能記得他寫的每一封信,可卻記不住你寫過的字。的確如此,現在的我已然不記得卡片上的話語。而他寫下的這段話,讓我莫名失落,生活裡我總是在抱怨,工作人事感情,同別人相比,似乎自己停滯不前,似乎自己茫然無措,似乎別人都在成長,只留下我一個,但其實,大家的辛苦和付出,又該怎麼互相衡量呢,一路向前,總是有得有失